Thursday, 27 June 2013
吃魚的貓
這條銀魚手鍊是 Dusty 媽最近旅遊時送給 Dusty 的禮物。
(順便讓 Dusty 的胖手曝光了)
Dusty 非常鍾愛這條手鍊,現在天天都會戴著上班。
因為貓兒喜歡魚。
有人覺得魚腥味令人難受,但貓兒偏喜歡魚的味道。
(雖然說,魚兒大概不會怎麼喜歡被貓吃掉就是了)
謝謝 Dusty 媽的好禮物,讓我發了一堆耐人尋味的牢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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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sty 的碎碎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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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24 June 2013
花與蝶
繼續 Xanga 搬家中。
這是分成上下集的小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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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飛得久,也會累的吧。
長年在空中遊離浪蕩,也會覺得無所依靠,想停在一朵花上歇一歇吧。
是歇一歇呢。
有人說,「蝴蝶坐得久都會飛」
可是,會不會,蝴蝶決定不飛呢?
是喜歡上停下來的感覺?還是習慣了呢?還是受夠了外面的風雨?
無論原因是什麼…
蝴蝶決定不飛了。
========
Sunday, September 25, 2005
蝴蝶停在花兒上,悠然自得。
一陣突如其來的風,將蝴蝶吹得站不住腳,幾乎掉出了花瓣。
蝴蝶心想,只是一陣風吧。被吹倒也是正常的。
徐徐的飛回花兒中央,享受著花蕊的甜。
又是一陣風。這次蝴蝶腳一滑,掉出了花瓣。
蝴蝶心想,一定是我的腳太滑,才會站不穩吧。
奮力拍著翅膀,飛回眷戀的花上。
終於有一次,又是一陣風。
蝴蝶被狠狠的摔開, 在空中翻了幾個觔斗,天旋地轉。
蝴蝶心想,會不會是因為花瓣太滑,我的腳也太滑,根本抓不緊,才會常常被吹開呢?
可是,真不公平啊。每一次摔倒的都是蝴蝶。花兒無論怎麼吹,都依舊漠不關心的屹立在泥土中。
蝴蝶冷笑了一下。
對,花兒怎麼吹也吹不倒,但花兒可以找另一隻蝴蝶嗎?
蝴蝶卻可以飛往另一朵花,另一朵更美麗更燦爛更值得愛的花。
蝴蝶可以乘著風,飛往遠處的一朵玫瑰花......
(玫瑰有刺。危險。但至少可以將翅膀陷在刺上。至少這樣,打風都吹唔甩。)
Sunday, 23 June 2013
玻璃天鵝
繼續由 xanga 搬家的工程。
這是其實寫得並不好,但我當時很喜歡的一篇。
<原文寫於 June 22, 2006>客廳的裝飾櫃中,放了一隻玻璃做的天鵝。那是一件美麗的玻璃雕塑-天鵝仰著頭凝望著觀賞者,稍稍展開翅膀,羽毛鬆起,像隨時都會振翅起飛。玻璃天鵝有著脆弱易碎的外表。主人每次把天鵝拿出來欣賞或拭擦時,總是對它小心翼翼,深恐這美麗的天鵝會被自己的一雙手毀掉。
可是無論怎樣小心,總有意外發生的一天。
那一天,主人正在溫柔地拭抹天鵝。突然,傳來火警鐘的響聲。主人嚇了一跳,手一滑,天鵝就摔了在柚木地板上。主人也顧不了這麼多,怕給火困在屋內,直往屋外跑,一眼也沒瞧摔傷了的天鵝。
是警鐘誤鳴。主人施施然回到家裡,才發現地板上的天鵝。主人怪叫一聲,珍愛的天鵝竟然真的毀在自己手中?定睛一看,才發現天鵝除了一道淺淺的裂痕外, 竟然絲毫無損。原來,天鵝是用強化玻璃做的。脆弱易碎的外表只是假象,天鵝玻璃其實比水晶還堅強。主人咧嘴而笑,拾起地上的抹布,繼續拭抹天鵝。
可是,主人的手似乎溫柔不再。
一個月後,主人在打掃裝飾櫃時,主人的情人出現了。情人冷冷的說了句再見。主人默不作聲,埋首打掃。情人轉身準備離開。
主人隨手拿起天鵝,狠狠的扔向情人。
天鵝撞到了牆上,反彈落在地板上,滾了幾下,停了下來。情人-舊情人-低聲咒罵了一句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淚眼模糊已經心碎的主人,和摔倒地上卻摔不碎的天鵝,默然對望。
主人變了。
從前對天鵝的珍惜和照顧,全因它的脆弱外表。今天知道了天鵝真實的堅強,價值已經不再。一次又一次心不在焉的拭抹,一次又一次的意外,一道又一道淺淺的裂痕。可能,天鵝寧願主人忘記了它,讓它封塵也總勝過不斷的摔傷。
再淺的裂痕,也是不能磨滅。再堅硬的玻璃,也有碎的一天。
終於,第六十九次摔下來時,第六十九道裂痕和第十四道連上了。
天鵝變成了滿地的玻璃碎片。
Friday, 21 June 2013
頭痛
一向有偏頭痛的毛病,總是突如其來的偷襲。
忙碌的時候。
天氣轉壞的時候。
失眠的時候。
生理期前後。
太累的時候。
心事重重的日子。
一個月總有三分一日子有頭痛伴隨著。
通常都是隱隱作痛。可承受的程度。
但偶爾會有頭痛欲裂的日子。如有百個小人於頭顱內手拿錐子鎚子不住敲打著。疼得厲害到想吐。見到光線更難受。只想躲於黑暗寧靜的房間用被子裹著頭。
今天晚上又是一個這樣的日子。
下班回家的路上,突然就開始痛。胃液翻騰著,一直覺得噁心。
明天還要 call。時間點真的太壞。
吃了顆止痛藥,之後躲進房間躺下休息。
本來想趁這晚有點空開始處理去旅行時拍下的照片,但全身發軟,想爬也爬不起來,就乾脆一直睡下去了。
矇矇朧朧間,腦海裡好像見到那麼一個人,看見我又頭痛了,會溫柔地揉揉我的額角,倒杯白開水給我吃藥,迫我早點去睡。趁著我全身發軟時偷吻我的臉蛋。不理會我軟弱的抗議聲,乾脆抓住我雙手,吻在唇上,無賴地說這樣頭痛會快點好。
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樣耍小無賴、有點兒強勢的體貼特別窩心。
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樣耍小無賴、有點兒強勢的體貼特別窩心。
是誰?想不起來。臉孔看不清楚。
可能是某年某月於夢中夢到過但醒來已忘掉的人吧。
這晚頭痛又發作,又夢到那個沒臉孔的人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頭痛已退卻,夢境也開始記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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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堆夢囈,寫於頭痛剛愈,晨光初現的早上。
21/6/2013, 06:54.
21/6/2013, 06:54.
Wednesday, 19 June 2013
月亮上的女孩(二)
這是童話故事的另一個結局。
從前有一個女孩子,愛上了月亮。
每一個晚上,她都站在狹窄的窗前,凝望著夜空,等待月亮掠過窗外的那一刻。
有的時候,她會見到月亮對著她微笑,水銀色的光柔和的灑了一地,連她的臉頰和瞳孔也反映出銀白的光芒。只是短短的見個面,她已經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。
有的時候,月亮會把女孩帶到天上,讓她緊抱著他,乘風在天上傲翔。在她伸出手輕撫織女星時,他會用柔如月光的聲線,在她聲邊輕輕的說:「我愛妳」
這時,女孩會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是,更多時候,她只是在窗前傻等一夜,而不能和心愛的月亮見上一面。月圓月缺,月朔之時,女孩就只能與滿天星斗默默對望一夜。
她好想牢牢抱住月亮,不讓他轉身離去,但小小一個凡人,如何有此能耐?可是-可是他-他是月亮, 他總有辦法的吧?為什麼他不可一直只面向著她,讓他的光芒只照耀著她?
下一次她再見到月亮,女孩爬到他身上,緊靠著他,幽幽的問她想問的問題。她不敢言詞間帶有半點怒氣,她不敢指摘他的錯,她怕他覺得她纏身,她怕她會失去月亮。
月亮緩緩在夜空滑翔,沉默著。
終於,他開口了:「我是月亮。每晚在天上按規定走過,照耀整個世界,是我的責任。雖然我愛妳,但也請妳體諒我。」
體諒?體諒!女孩當然明白這個詞語。體諒。她暗下決心,要體諒她心愛的月亮。她要用她的乖巧來留住月亮,而不是用痴纏。
於是,每天晚上,她繼續痴痴地在窗前等。臨近夏天,陰天的日子也越來越多,見面的日子也越來越少。越來越多的所謂見面,只是在烏雲的夾縫見上一眼。但雲後的月亮,根本不知道她每晚用了多少時間等待他。
然後那個月朔之夜。
一如以往,月亮沒有露面。女孩一整晚,遙望著星空,幽幽地歎息著。
「…妳在等他嗎。」
女孩吃了一驚。誰?
「…他不在的晚上,我一直都在看著妳。」說話的,是滿天星斗中其中一顆。
「他今夜大概不會來的了。來,讓我陪陪妳吧。」
從前有一個女孩子,愛上了月亮。
每一個晚上,她都站在狹窄的窗前,凝望著夜空,等待月亮掠過窗外的那一刻。
有的時候,她會見到月亮對著她微笑,水銀色的光柔和的灑了一地,連她的臉頰和瞳孔也反映出銀白的光芒。只是短短的見個面,她已經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。
有的時候,月亮會把女孩帶到天上,讓她緊抱著他,乘風在天上傲翔。在她伸出手輕撫織女星時,他會用柔如月光的聲線,在她聲邊輕輕的說:「我愛妳」
這時,女孩會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是,更多時候,她只是在窗前傻等一夜,而不能和心愛的月亮見上一面。月圓月缺,月朔之時,女孩就只能與滿天星斗默默對望一夜。
她好想牢牢抱住月亮,不讓他轉身離去,但小小一個凡人,如何有此能耐?可是-可是他-他是月亮, 他總有辦法的吧?為什麼他不可一直只面向著她,讓他的光芒只照耀著她?
下一次她再見到月亮,女孩爬到他身上,緊靠著他,幽幽的問她想問的問題。她不敢言詞間帶有半點怒氣,她不敢指摘他的錯,她怕他覺得她纏身,她怕她會失去月亮。
月亮緩緩在夜空滑翔,沉默著。
終於,他開口了:「我是月亮。每晚在天上按規定走過,照耀整個世界,是我的責任。雖然我愛妳,但也請妳體諒我。」
體諒?體諒!女孩當然明白這個詞語。體諒。她暗下決心,要體諒她心愛的月亮。她要用她的乖巧來留住月亮,而不是用痴纏。
於是,每天晚上,她繼續痴痴地在窗前等。臨近夏天,陰天的日子也越來越多,見面的日子也越來越少。越來越多的所謂見面,只是在烏雲的夾縫見上一眼。但雲後的月亮,根本不知道她每晚用了多少時間等待他。
然後那個月朔之夜。
一如以往,月亮沒有露面。女孩一整晚,遙望著星空,幽幽地歎息著。
「…妳在等他嗎。」
女孩吃了一驚。誰?
「…他不在的晚上,我一直都在看著妳。」說話的,是滿天星斗中其中一顆。
「他今夜大概不會來的了。來,讓我陪陪妳吧。」
Tuesday, 4 June 2013
月亮上的女孩
回到好久不見的 xanga,翻看著過去的回憶。
<原文寫於 2006 年 2 月 26 日>
今天想說個童話故事。
從前有一個女孩子,愛上了月亮。
每一個晚上,她都站在狹窄的窗前,凝望著夜空,等待月亮掠過窗外的那一刻。
有的時候,她會見到月亮對著她微笑,水銀色的光柔和的灑了一地,連她的臉頰和瞳孔也反映出銀白的光芒。只是短短的見個面,她已經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。
有的時候,月亮會把女孩帶到天上,讓她緊抱著他,乘風在天上傲翔。在她伸出手輕撫織女星時,他會用柔如月光的聲線,在她聲邊輕輕的說:「我愛你」
這時,女孩會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是,更多時候,她只是在窗前傻等一夜,而不能和心愛的月亮見上一面。有時候,整晚烏雲密佈,她只想伸手撥開雲霧,但小小一個凡人,如何有此能耐?可是-可是他-他是月亮, 他總有辦法的吧?為什麼他不肯吹去滿天雲霧,與她相見?
下一次她再見到月亮,女孩爬到他身上,緊靠著他,幽幽的問她想問的問題。她不敢言詞間帶有半點怒氣,她不敢指摘他的錯,她怕他覺得她纏身,她怕她會失去月亮。
月亮緩緩在夜空滑翔,沉默著。
終於,他開口了:「我是月亮。每晚在天上按規定走過,是我的責任。雖然我愛你,但也請你體諒我。」
體諒?體諒!女孩當然明白這個詞語。體諒。她暗下決心,要體諒她心愛的月亮。她要用她的乖巧來留住月亮,而不是用痴纏。
於是,每天晚上,她繼續痴痴地在窗前等。臨近夏天,陰天的日子也越來越多,見面的日子也越來越少。越來越多的所謂見面,只是在烏雲的夾縫見上一眼。但女孩不介意。怎樣委屈也好,她依舊等著。但雲後的月亮,根本不知道她每晚用了多少時間等待他。
終於一晚,夾縫闊得容納到一段對話的時間。月亮說:「對不起,沒法見你久一點。我會來找你的。」女孩說︰「不要緊, 我-」月亮經過了夾縫,對話結束了。但「我會來找你」一句話,成為女孩繼續等下去的動力。
之後,卻是連場暴風雨。每晚站在窗前的女孩,就是這樣,染上了肺炎。但即使帶病,她也要拖著疲憊的身子,靜靜倚在窗前。她知道,月亮很快就會來找她。月亮答應了她。
月亮到底會不會兌現承諾?沒有人會知道,也不重要。因為,在染病後的第十一天,女孩倚在窗邊,靜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。她的臉上,依舊帶著期盼的微笑。也許,她決定飛到天上,穿越厚厚的雲層,主動去找月亮吧。
七年前寫的小故事,文筆稚嫩,但看罷,倒也憶起當時的心情。
搬過來這邊,說穿了是最近有點懶得寫。
<原文寫於 2006 年 2 月 26 日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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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想說個童話故事。
從前有一個女孩子,愛上了月亮。
每一個晚上,她都站在狹窄的窗前,凝望著夜空,等待月亮掠過窗外的那一刻。
有的時候,她會見到月亮對著她微笑,水銀色的光柔和的灑了一地,連她的臉頰和瞳孔也反映出銀白的光芒。只是短短的見個面,她已經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。
有的時候,月亮會把女孩帶到天上,讓她緊抱著他,乘風在天上傲翔。在她伸出手輕撫織女星時,他會用柔如月光的聲線,在她聲邊輕輕的說:「我愛你」
這時,女孩會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是,更多時候,她只是在窗前傻等一夜,而不能和心愛的月亮見上一面。有時候,整晚烏雲密佈,她只想伸手撥開雲霧,但小小一個凡人,如何有此能耐?可是-可是他-他是月亮, 他總有辦法的吧?為什麼他不肯吹去滿天雲霧,與她相見?
下一次她再見到月亮,女孩爬到他身上,緊靠著他,幽幽的問她想問的問題。她不敢言詞間帶有半點怒氣,她不敢指摘他的錯,她怕他覺得她纏身,她怕她會失去月亮。
月亮緩緩在夜空滑翔,沉默著。
終於,他開口了:「我是月亮。每晚在天上按規定走過,是我的責任。雖然我愛你,但也請你體諒我。」
體諒?體諒!女孩當然明白這個詞語。體諒。她暗下決心,要體諒她心愛的月亮。她要用她的乖巧來留住月亮,而不是用痴纏。
於是,每天晚上,她繼續痴痴地在窗前等。臨近夏天,陰天的日子也越來越多,見面的日子也越來越少。越來越多的所謂見面,只是在烏雲的夾縫見上一眼。但女孩不介意。怎樣委屈也好,她依舊等著。但雲後的月亮,根本不知道她每晚用了多少時間等待他。
終於一晚,夾縫闊得容納到一段對話的時間。月亮說:「對不起,沒法見你久一點。我會來找你的。」女孩說︰「不要緊, 我-」月亮經過了夾縫,對話結束了。但「我會來找你」一句話,成為女孩繼續等下去的動力。
之後,卻是連場暴風雨。每晚站在窗前的女孩,就是這樣,染上了肺炎。但即使帶病,她也要拖著疲憊的身子,靜靜倚在窗前。她知道,月亮很快就會來找她。月亮答應了她。
月亮到底會不會兌現承諾?沒有人會知道,也不重要。因為,在染病後的第十一天,女孩倚在窗邊,靜靜的離開了這個世界。她的臉上,依舊帶著期盼的微笑。也許,她決定飛到天上,穿越厚厚的雲層,主動去找月亮吧。
====完====
Thursday, 30 May 2013
好久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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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Source: Flickr |
熙來攘往的街頭上,一手提著手提包一手拿著咖啡的上班族們或是低頭急步走著,或者意氣風發地高談闊論著,千百雙高跟鞋敲在行人路上鏗鏘有聲。這就是每早上班時皚萍一定看到但早已厭倦的景色。可是,今天早上,有一個漣漪即將迎接她。
在迎面而來的人潮中,皚萍瞥見一張似曾相識的臉。
「咦,太巧了,你不就是阿森?好久不見了!」那是黃睿森,皚萍高中的同學。說起來,因為坐在鄰座,兩人當時還相當稔熟。不知怎的,畢業後還通過幾次電話,突然就聯絡不上了。起初皚萍偶爾心血來潮也會試著找他,但電話一次又一次的沉默,加上她在大學、工作上認識的人越來越多,慢慢的,她放棄了,也忘掉了這個人。她將睿森的電話號碼從手提電話的電話簿刪掉,也自她的生活中刪掉。
沒想到還會在街上碰到呢,真的太巧了。
「呃…那個,真的對不起,我不認得你…」一臉茫然的他,一邊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孩,一邊努力在腦海中搜索這個陌生女子一絲一毫的記憶。
一點也沒有。
「啊?」皚萍吃了一驚。沒理由認錯的呀?雖然也過了七、八年,眼前人也由男孩長成了男人,西裝筆挺,結著領帶,鬍渣子也多了不少,但那張臉,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。「你不是可風中學九九年畢業,七 A 班的黃睿森嗎?」
「啊!沒錯。那你是…」啊,是同校的嗎?是哪一班的呀,怎麼總想不起…
「怎麼你連我也不認得啦!我是個你同班的盧皚萍呀!」只是七、八年光景,當年的好朋友怎可能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?看著他空洞的眼神,深信她多說一點往事加以提示,對方的記憶就會清晰。她開始連珠炮發地說下去。
「那時我坐在你旁邊,上堂時你常常逗我大笑,但每一次我們太吵老師只會罵你,你還記得嗎?還有那次我們班秋季旅行去大浪灣,你將我拋下海,結果自己也一起摔倒了!還有那次上美術課你摺了好多好多青蛙給我,我卻偏要說那些是醜八怪癩蛤蟆,氣得你要命,你記得嗎?還有你記得—」
「小姐,對不起。」他打斷了她。「我的確是你口中的黃睿森,但我真的對你這位『同班同學』毫無印象。我很忙要走了。對不起。」話音未落,他已經邁開步子,向相反方向急步離去,只留給皚萍一個「神經病」的眼神。
皚萍呆立在原地,看著睿森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她不明白。他竟然認不出自己?除非是失憶了吧,不然記憶力再差的人,也不會將一個好朋友如此徹底地忘掉吧?
「對呀。怎麼想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忘掉吧。」
Thursday, 23 May 2013
2013 年 6 月:夏日北海道道央.道南美食之旅(準備篇)
你沒看錯,Dusty 又去日本囉!當年許下「一年至少要去一次日本」的願望可不是蓋的。
這次 Dusty 要做個孝順女兒,帶 Dusty 爸 Dusty 媽一起去日本,機票住宿行程美食全由 Dusty 一手包辦。為什麼會有這個突然的行程呢?
事緣 Dusty 媽自小已孜孜不倦對 Dusty 複述著一件往事:當年 Dusty 爸媽帶著年僅五歲的小 Dusty 去夏威夷旅遊,回家後受旅遊的快樂深刻地感染的小 Dusty 說了這麼一句話:「我到了二十五歲,出來工作了幾年後儲了些錢,就會帶你們再去夏威夷旅遊!」
當年的豪言壯語當然不會被 Dusty 爸 Dusty 媽忘記,一到二十五歲生日那天就拿出來要兌現了(不小心把年齡暴露了)(廢話,哪年做 houseman 大家都知道,要算出年齡有多難),不過由於假期總是安排不來,一直拖了一段時間。加上 Dusty 媽有點不太想去夏威夷,結果提出了「等價交換」:可以把夏威夷換成其他地點,帳還是我來付。又,適逢日圓暴跌,加上 Dusty 爸發現了日航推出的旅遊淡季優惠機票,均一價轉乘任何內陸航班。作為機關算盡的香港人們,當然是選擇平日機票超貴的北海道!
至於為何選擇只遊道央道南?理由簡單,基於 Dusty 並無駕駛執照,於地大物博的北海道只能依賴公共交通短途移動,假若道南道北道東三隻角都要走遍,無論是我還是 Dusty 爸 Dusty 媽都覺得太累了。作為入門級別的北海道旅遊,景點及城市比較集中的道央道南大概比較適合。
於是,日本之旅準備篇又來了囉!一如以往,全是雜亂的資料文、行程、地圖等,主要方便自己隨時隨地參閱及更改,直至出發為止不停更新,內容枯燥乏味可隨意跳過,有興趣的請隨心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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